长长的医院走廊上，亚言瘫在了地上看着手术室的门，目光空洞。
纪筠和季风靠墙站着，如果仔细去看就能发现纪筠手心都是汗。
叶南和萧凡也来了，甚至于妈妈都来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莫朗对着纪筠摇了摇头。
于妈妈受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叶南和萧凡赶紧过去看。
亚言苦笑一声，没有哭，就盯着地在那里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你他妈不是告诉我可以活很多年的吗？”纪筠一拳打在了莫朗脸上，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莫朗动了动嘴发现有一颗牙掉了下来，却不敢反驳。
“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好好救他？为什么？”纪筠比莫朗矮了一头，但攥紧莫朗的衣领气势却未被削减半分。
“纪筠，你冷静一下。”季风在一旁拦住了纪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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