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传山看了看大伙,“你们的意思是都想留下来?”

        老三叹了口气道:“不到万不得已谁愿背井离乡?而且我们的根在这里,到了外地一切要从头来,我们哪还有当年那股锐气了?”

        耿传山道:“不错!年轻时流血拼命,这时候本该是享福的时候了,再去与那些毛头小伙子抢地盘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了!”

        老四道:“大哥,岳将军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我们就没有一点反败为胜的机会?”

        耿传山道:“他那边好像没什么动静。”

        老四道:“他们没跑路吗?”

        耿传山目光深邃,悠悠地道:“他们不一定要跑路!”

        老四有些不解,“他们身为朝廷命官,勾结南唐倒卖铁矿,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咱们都得跑路,他们居然还敢呆在青州?”

        耿传山此时眼光深邃,感慨万千地道:“官字两张口,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老四有些不满地道:“他们和咱们走得这么近,整个青州的老百姓都看在眼里,他们这时候想独善其身甩了咱们,想得美!就不怕咱们咬他们一口吗?”

        老二道:“是啊!他们想全身而退可能吗?”

        耿传山食指轻敲椅子扶手道:“怎么不可能!常言道:捉奸捉双,拿贼拿赃!皇城司的人要想治岳将军的罪必须抓到证据!但以岳将军的机智,我和他之间的往来书信他必定早已销毁!没了物证单凭老百姓的一面之词是无法定他有罪的!更何况他在朝中有大靠山撑腰,皇城司的人轻易不敢对他采取过分手段,所以想扳倒他还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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