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酒坐在小板凳上,努力拿着一大张报纸,她看的专注,都没发现报纸的一个角凑近了灶膛,虽说没碰到火,但高温不断的烘烤着报纸,很快,报纸就开始冒烟了。
而楚酒酒还在专注的看着上面的一篇报道,她认真的去理解这些在她看来特别晦涩的词句,都没听见有人走进来。
韩生义:“酒酒,奶奶让你和楚绍晚上去我……酒酒,着火了!”
楚酒酒听见,不禁扭头,“哪着火了?”
感到有点烫,楚酒酒又把头扭过去,这才看见报纸都要烧到她手指了,尖叫一声,楚酒酒把报纸扔到地上,然后拼命的去踩那些火苗,等踩完了,报纸也烧完了,就剩下最后一点没字的边缘,还硕果仅存着。
楚酒酒:“……”
她望着不幸死去的报纸沉默两秒,然后,她抬起头,对韩生义说道:“如果楚绍问起来,你就说你借走了这张报纸。”
韩生义:“为什么?”
楚酒酒:“因为楚绍不让我在灶台边上看报纸,他说我一定会把报纸烧了,我说我不会,他还不信我。”
韩生义:“……不信你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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