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绍递的东西太多,他一下子塞不过去,尝试了两遍以后,他微微弯下一点腰,通过小窗口,把这些证件送过去,楚绍说道:“您看一下,这是我妈妈张凤娟的介绍信,这是我们家的户口本,还有这些,都是能证明我妈妈身份的东西。前两天有人给我妈妈汇过款,劳驾您补办一张汇款的收据。”
工作人员正纳闷呢,怎么还有一上来就递这么多文件的,听到张凤娟这个名字,她收拾文件的动作一顿,“张凤娟?青竹村的张凤娟?”
楚绍点了点头,“对,我妈妈今年一月份已经过世了,她没法来,所以我来替她领了。”
工作人员反应一秒,然后猛地撑着桌子站起来,“啥?!张凤娟已经过世了?”
这位工作人员年纪不大,可能也就是二十出头,她反应这么大,把她周围的同事都吓了一跳,有个年长的训斥了她一句,她一脸惊悚的回头,“不是啊,师傅,你听这小孩说的,他、他他说张凤娟同志早就过世了,那咱们前两天看见的、的……”
嘴唇哆嗦半天,她还是不敢说出下一个字来,被她称为师傅的女人站起身,她走过来,看了一眼外面的楚绍,“好好说话,小于同志,封建迷信要不得,你这个年轻人的思想怎么比我还落后,大白天的,净自己吓唬自己,先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小于同志吓得连舌头都捋不直了,还怎么问清楚,幸好楚绍善解人意,他率先解释道:“你们误会了,前两天,还有之前几个月来的人不是我妈妈,是我舅娘,她想私吞这笔钱,就一直冒充我妈妈,直到昨天才被我们发现。”
原来是这样啊。
小于同志不哆嗦了,没了吓人的鬼故事,她的胆量又占领高地了。
听楚绍简略的说完来龙去脉,小于同志气愤的一拍桌子,“岂有此理!怎么还有这种人呢,她之前来的时候一口一个同志,对谁都笑,原来是一只笑面虎!她可真给咱们妇女同志和农民兄弟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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