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身边的情况都是不断变化的,上小学时,身边全是小学同学,上中学时,身边全是中学同学,等到了大学,天南海北坐在一起,故乡的好友和景象,都会被人暂时遗忘。
环境变了,身边的人就注定会变,是,总有那么几个人会一直留下,但韩生义又如何能确定,楚酒酒就在那几个留下的人之中。
他确定不了,他连楚酒酒藏了那么长时间的想法都不清楚,他向来以揣摩人心为傲,可现在,他最骄傲的事情,在楚酒酒这里碰了一个钉子,这也算是一个教训吧,让他知道,人心复杂且多变,一旦在里面加入了过大的筹码,那就不是他能玩得起的了。
上回楚酒酒哭的这么惨,还是在找不到楚绍和温秀薇的时候,上次哄她她都听不见,这次明显好一点了,至少韩生义说了什么,她都记得。
哭泣声慢慢停止,楚酒酒擦干脸上的眼泪,睁着一双兔子眼,楚酒酒抬起头,向韩生义求证:“你说的,一年啊?”
韩生义被她哭的心脏都快罢工了,见状,他连连点头,“一年。”
楚酒酒问:“有没有危险?”
韩生义一口咬定,“没有。”
“我是韩部长的孙子,就是被人发现了,也没人敢动我。”
这句话可比干巴巴的没有两个字有用多了,楚酒酒吸了一下鼻子,也点点头,“嗯,还有楚副部长,他也在后面给你撑腰呢,就是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咱们不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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