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生义:“他想开个厂子,让我跟他一起干。”
楚酒酒顿了顿,“什么厂子?”
“船厂,”韩生义笑了笑,“他说他爸妈听到了一点风头,说这是赚大钱的事,但他自己撑不起来,才想把我拉下水。”
楚酒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想干?”
目光汇聚在一起,韩生义摇了摇头。
“一口吃不成胖子,自古以来造船都是赚大钱的事,人人都知道,可是想办起来,太难了,我就算想干,也不是现在干。”
一艘船动辄几十几百万,那还是这个年代的几十几百万,要是换算成现代物价,每艘船都是天价,这年头有钱人没几个,如果国家不掏钱,那就只能走外贸这条路,但是,本国的技术和外国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也就是卖给一些小国。
楚酒酒迅速把世界地图过了一遍,沿海的国家有两个特点,要么穷的没裤子穿,要么富的不用穿裤子,买得起还愿意买他们产品的,实在是太少了。
不过半分钟,楚酒酒就把里面的利弊都想清楚了,然后,她哦了一声,“那你打算换哪种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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