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酒眨眨眼,“那又怎么啦,你可以早恋呀。”
这天没法聊了。
好不容易,楚绍对温秀薇这个名字不再敏感了,楚酒酒正常的提起来,他就可以正常的回答,可现在,他又对开始对早恋这种词汇过敏了。
楚绍平时表现成熟,那是因为环境所迫,他被迫早熟,但在男女这方面,他还是跟一张白纸一样,开窍这种东西,别人怎么催都没用,只能靠自己。很明显,楚绍就是没开窍,这才总是一副毛头小子的模样。
他愿意帮温秀薇干活,也愿意给她送钱送东西,可他没想过跟她聊天,也没想过多跟她相处一会儿,他的行为,都基于他心中的责任感,而不是那种只有成年人才会懂的好感。
楚酒酒不懂这一点,因为她也是个小屁孩。楚绍被她吓跑了,直到晚饭前才回来,在韩家吃过晚饭,三个人又一起去上课,等上完了课,韩奶奶突然过来,要楚绍跟韩生义一起去公社门口的小供销社买点东西。
天晚了,白色的月亮都出来了,再有半小时供销社就该关门了,两个男孩连忙跑着去,天黑以后,韩奶奶不让楚酒酒出门,她只好自己回了家。
回到家里,一把门关上,屋子顿时变得昏暗无比,楚酒酒本来还没想起来白天的事,可她熟门熟路的走进卧室,正准备把书桌上的油灯点起来的时候,一转眼,她就看见了书桌上的桃枝。
楚酒酒:“……”
嘴上说着不害怕,心里还是很诚实的楚酒酒,在屋子里忐忑了几分钟,眼看着天越来越黑,她火速冲出屋子,站在院子里,有月光和大黄二黄作伴,她就觉得安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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