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薇看着她笑,她没意识到楚酒酒说这话的真正含义,只觉得她像个小大人似的,不管说什么,嘴里都一套一套的,很多时候,温秀薇甚至觉得她不像是个孩子。

        把杂草都码好,楚酒酒站起身,跟温秀薇报备道:“温知青,我去下厕所。”

        温秀薇嗯了一声,“去吧,对了,酒酒,你帮我把斗笠拿过来,我看天阴没拿,没想到现在太阳又大了。”

        楚酒酒十分讲究,她跟这些知青一样,是绝对不会在简易厕所、或者田里方便的,她一定要去真正的、干净的厕所,农村想找这样的厕所,太难了。青竹村大队部有一个,而徐家湾的大队部也有一个,都是比着城里机构厕所建的,定期有人清理,还挺干净。

        徐家湾的大队部就在知青点边上,于是,楚酒酒一路跑回了知青点,她记着温秀薇对她强调了好几遍的事情,次次都从大路走,即使绕远,也不从小路回去。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楚酒酒又跑了回来,站在田埂上,她愣了一下,没找到温秀薇的身影,又在周围转了转,发现还是没有,她就问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

        还挺奇怪,这是个男人,徐家湾的男人们不是都去大坝工作了吗?

        顾不上那么多,楚酒酒问道:“你好,你知道温知青去哪了吗?”

        徐杰锄着地,他头也不抬,“刚才有人过来,把她叫到东边的锅炉房去了。”

        去锅炉房干嘛啊。楚酒酒纳闷,不过还是对他道了一声谢,她拿着斗笠,往东边走,在她走出去几十米远以后,徐杰一把扔掉手里的锄头,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她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