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河笑呵呵的弓着腰,“陈主任,我听郭处长说,咱们新的工程款已经下来了,镇上一直没人来通知我,所以我想跟您问问,您还有什么指示。”
陈大柱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这个时候来找我问指示,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徐长河:“陈主任好文采啊!我今天没喝酒,心里想着大坝的事,我怎么敢喝酒呢!”
陈大柱:“……”
这都什么跟什么,驴唇不对马嘴。
当上领导以后,陈大柱也喜欢拽两句诗文,他不喜欢文盲,却也不喜欢知识分子,徐长河这种文盲中的文盲,更是让他觉得烦,不过大晚上的,总在门口说话也不是事,于是,他转身回了屋子。
“有什么事进来再说。”
“哎、哎!”徐长河一叠声的应着,连忙跑进来,还不忘了给陈大柱把门关上。
……
坐在酒桌前,陈大柱独自喝酒,完全没有给徐长河倒一杯的意思,徐长河不敢擅自动弹,他就看着陈大柱喝酒,他喝的慢悠悠的,半天一杯才下肚,紧跟着,他又要给自己倒第二杯,见状,徐长河连忙把酒瓶抢过来,殷勤的给陈大柱倒酒,边倒,徐长河边说:“陈主任,既然工程款已经下来了,我那好处,您看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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