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薇问:“徐长河的腿不是中枪了吗,他们是不是送他去医院了。”
楚酒酒听了,乐不可支的说:“那感情好啊,徐杰住在医院一楼,徐长河住在医院二楼,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要是他们还能住到地下一楼去,那就更好了。”
温秀薇听见,不禁戳了戳她的脑袋,“这种话别瞎说,给自己招不干净。好啦,那咱们就在这等着吧,楚绍,你没吃早饭,饿不饿,我去给你买个烧饼。”
楚绍:“不用了,我自己去买。”
说完,他就脚步加快的走了。
楚酒酒也是近期才发现的,温秀薇有点迷信,没到特别严重的地步,不过一沾上某种说法,她就觉得有忌讳,不愿意让楚酒酒说跟这些有关的话。其实说起这些,好像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楚酒酒怕鬼,却一点都不相信这些,她觉得温秀薇是庸人自扰,但这话,她又不敢真的说出口。
重新坐回到台阶上,楚酒酒百无聊赖的等着聂白出来,而聂白跟小郄同志找了一会儿,才找到革委会的大楼。
不得不说,这楼建的真气派,这么高的楼,部队都没有,也就是在首都的时候,聂白还能见到。
聂白的介绍信在这个镇里就是万能的通行证,不管到了哪,都是一路绿灯。说明自己的来意以后,聂白本想找当地的公安负责人,谁知道,听说聂白来了,陈大柱主动把人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对着聂白,他和颜悦色道:“我们当地公安局同志不多,局长也一直都是我兼任,聂营长是要问昨天闯进青竹村的徐长河等人吧,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听说这件事的。不知道您清不清楚,我以前也是青竹村的村民,不过后来在镇上工作以后,我就已经搬出来了,没想到自己的村子出了这种事,我比任何人都气愤,所以,我刚才已经签了字,让他们把徐长河,那那几个小流氓,都一起送到劳改农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