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罕见的就是,他也不在等她一起,这是代表,他已经厌倦了这种行为了吗?
墨水在纸上晕染出一块痕迹,她第无数次愣神。
不是好事情吗,自己怎么心情格外低落,可正当她想松口气时,他又再次来到办公室。
实际上了升学后,安行鱼就不在这所学校了,由于成绩优异,被录取的高中离这远的很,但他非要每天回家。
只有温嘉宁知道为什么。
碎发遮盖住眉眼,脸上看不出喜乐,却棱角分明,他坐在旁边的侧着脸趴着看她批改。
偶尔有人经过,看到他也并不惊讶,身边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她的那个考了全镇第一的弟弟,经常X来这里等她回家。
红笔沙沙响着,时间飞快越过。
在她都快忘却这人的时候,他似有所感,用不大却能让她听清的声音说:“狠心的坏姐姐,睡舒服了就不要弟弟了。”
温嘉宁被吓的左右张望,周围早已只剩下他俩,她才稍稍放心下来警告:“说什么胡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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