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一瞬不瞬盯着他,“你也是小孩儿,为什么你可以喝酒,却不让我喝酒。”
男生脊背忽然僵住。
他怔怔看着她,似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是家里的独子,从出生那一刻就拥有了很多,也注定要承受很多。
早就忘了其实自己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
陆北炀下意识摸出一根烟,想点,似是想到什么,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烟支,最后还是没有点,忽然轻哂了声:“小同学,喝了酒逻辑还这么清晰,你挺行的呀。”
姜念不知道咕哝了句什么,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陆北炀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随后给陈子毅发了条消息。
……
“不是的,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陆北炀背着姜念进了电梯,听着后背上的人胡乱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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