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待这天已经太久。

        粘稠油膏滴落到nV人洁白的手掌,抹开,她温柔地抚上男人宽阔的双肩,将油均匀地擦在他尊贵的身T,凑到他耳边,轻声:“这样舒服吗?”

        “嗯。”醉意仍未散去,阿伽门农含糊地说:“按按脖子。”

        即使酒醉,他语气依然带着上位者的矜慢,将她当作奴隶使唤。

        “好的,我的夫君。”她微笑着,手指攀爬到他的脊柱,却没按他要求在那里停留,而是继续溜上了他的脸,滑动着抵上他转动的眼球。

        他昏昏沉沉,没意识到nV人举动的反常,直到眼里传来一阵蚀骨般的刺痛,他战士的警觉和敏锐才陡然苏醒,一把推开她的手臂。

        可惜为时已晚,他眼前陷入一片剧痛的黑夜,无论是水汽蒙蒙的浴池,还是nV人的身影,全都淹在其中。

        他用手擦过眼睛,m0到温热的YeT从眼眶淌下来,透着恶心的血腥气。

        “克丽特?!”他咒骂了一句:“你对我的眼睛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做啊。”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她的笑声婉转动听:“只是加了一点点毒堇罢了,舒服吗?我亲Ai的阿伽门农。”

        毒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