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炎熙胯下这根粗大的肉棒长得非常狰狞笔直,分量惊人,随着年轻男人手掌上下撸动了十来次后,整根粗屌愈发高挺昂扬,上边的青筋也因充血而变得一跳……一跳的,最上方的龟头呈斜椭圆状,颜色红棕,足有小孩的拳头那么大。
姜云沉看到这东西,就忍不住地轻声吞咽。
这细节逃不过席炎熙的眼睛,他当下低笑起来,十分愉悦地单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掐住美人的软腰,自己矮下身去,扶着那滚烫得烧火铁棍般的肉柱一下……一下啪啪地摔打在年轻云沉的阴穴蚌肉上端。
这小小的女鲍无比弹滑肥软,上边细腻娇嫩的软肉叫男人的硕大肉棒拍得果冻般悠悠盈盈地来回弹晃,没几下,那大喇喇伸探在空中小小骚蒂就被鸡巴打得红了,姜云沉更是抽抽噎噎,又觉出爽快,又觉得那快感对他来说只是隔靴搔痒。
他嗫嚅着说:“真的……真的不能再操了,要操坏了……唔。”
这声音说得非常小声。
姜云沉已经臊红了脸。
席炎熙不屑地又笑了:“云沉这话……什么意思?骚货明明就想被男人干,腿张开点……我要操你了。”
男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他扶着自己的肉具,使得那柱头刚好顶着美人云沉湿濡粉穴的入口小洞,姜云沉的肉花太过骚浪下贱,抵在外边的东西甚至还没插耸进来,就满是饥渴地轻轻包裹住了席炎熙那龟头顶端的小小一截,对着那可怖的深色肉头不住吸吮,直把年轻男人的鸡巴向内引诱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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