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文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大拇指,指甲确实长了,该……

        “该剪了。”

        什么?耳边传来的声音低沉磁性,斯特文猛地抬头看向背靠床头的西伦,西伦眼睛半眯,并不是昨天老师送来医务室时脆弱无力的模样,任他赤身裸体姿态随意地半倚在那儿,反而是更加性感的,迷人的,充斥着强烈侵略意味的荷尔蒙。

        斯特文深呼吸调整自己过于快速的心跳,努力撑住自己建立的心理防线,想着如何回怼这个尽管被折辱被束缚还能保持优雅的男人,“该剪指甲的人,在红河可不止我一个吧,将军?”

        西伦听到这句充满恶意的嘲讽眼底毫无波澜,眼前顶着一头粉毛赤瞳的医生年龄看起来略显稚嫩,在他眼里就是半大的孩子,虽然这孩子刚刚还趁他昏迷用屁股强了自己。

        显然对方还是第一次,且动作过于猛烈,所以斯特文那紧致的后穴直接把西伦夹疼了,昏迷时感觉不到,清醒后那处的痛感就愈演愈烈,到现在极其强烈,疼得他不能再忍。

        “小兔崽子。”这是西伦来到红河第一次失控骂人,尤其是此刻这崽子不知道抽什么风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

        “我名字是斯特文,不叫兔崽子,还有我!不!小!”斯特文喊,觉得自己被称呼为兔崽子是对他的蔑称,那个“小”字更是对他的精神侮辱!以至于忘记了恐惧感径直坐在了西伦身上,同时唇舌开始在西伦肩颈狎犯,手脚不安分地在对方腰腹皮肤上抚摸起来。

        尖利的犬齿刺入他肩颈处的皮肤,刺痛令西伦倒吸一口冷气,没有被禁锢的手直接捏住了斯特文纤细脆弱的后脖颈,只是介于银色镣铐他没有使力,所以看上去像是西伦亲自邀请对方品尝自己。

        斯特文舌尖卷走西伦肩上被他咬破渗出的血迹,赤色的瞳仁里露出餍足的神色。食指轻轻挨在男人性感的喉结上。

        “下去。”西伦嗓音冷冽,眉眼露出不耐,疯小孩的挑逗无疑是在他忍耐度极限上往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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