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韦弗并不在意那些繁琐的忌讳,他对于惩罚一个老实听话的实习医生提不上什么兴趣。
既然领导都不在乎,那他也没什么好在意的。斯特文用棉签蘸取少量酒精,在西伦乳晕和乳头区域涂抹打转。
浸过酒精的冰凉棉签摁在乳头破皮的地方时,灼烧的蛰痛刺激地西伦胸肌一跳。
这一幕让斯特文和韦弗都愣了几秒,斯特文首先回神,努力压抑自己腹下冒上来的性奋,声音干涩,“长官,西伦先生的乳头很健康,只是略微肿胀,不过这样更有利于用夹钳固定。”
韦弗恩了声,见西伦眼睛看着别处,他故意把定位钳拿到西伦眼前晃了晃,“哥哥,我要夹你了。”
银色的器械周身流转着寒光,西伦指尖动了动,眼底瞳色深如寒潭。
钳子前端带眼,夹住乳头时刚好有留给手针穿过的空洞,韦弗松开器械,乳首被固定钳牵拽得下垂,看样子夹得很紧。
斯特文简单地看了眼,点头说:“长官夹得很到位,接下来就可以直接穿刺了。”
韦弗将手针在准备穿刺的地方横着比划了一下,“就这样直接穿?”
“没错,固定钳夹得很紧,乳头只会感觉到麻木,只要穿得迅速,与麻药的作用没什么区别。”斯特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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