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本正经地说这些,让余暮刚才被捉弄出来的火气一下子消了,整个人都别别扭扭的,耳朵再次升温。
“没难受了。”
她只是腰还有点酸,昨晚后面被他从后面拽着胳膊……腰紧绷下cH0U搐得频率太激烈,到现在还有点没缓过来。
明明两人之间多过分的事情都做遍了,她却还是没法把这种事像他那样轻描淡写地拿出来说。
薛谨禾知道她不好意思,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刚刚还无b幼稚的男人此刻嗓音沉下来,语速放缓:“上午给你发的消息都看了吗宝宝,遇到什么事都要和我说,老公打的电话要接,知道吗?”
余暮抱着猫,“嗯”了一声。
“想去哪要g什么直接告诉钟宁,让她陪着你,不要一个人出门,让她远远跟着你也可以,这段时间先让她住在楼下,你不喜欢的话也可以让她住在外面,但老公担心你,她住在家里也不会去打扰你的。”
和刚才没正形的语气相b,此刻他交代事情时周到又T贴,像一张细密却牢固的网,密密实实地把她划圈在极度安全的领域中,将周围的一切都安置得妥妥当当。
听着男人一字一句地缓声叮嘱,余暮垂头抚m0顺理虾米的毛,g着她的小爪子玩,时不时应声一句,有些漫不经心。
薛谨禾感受到她的敷衍,轻喟一声:“宝宝,你有没有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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