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自然,仿佛兄友弟恭,关系亲近。
薛谨禾并没搭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方才与人通话时眉目间的温润褪尽,垂眸翻看着手边的文件,狭长深邃的眼微敛,凌厉而漠然。
像是撕开仅对一人的温声细语,露出之前收敛锋芒的利刃,出鞘的冷寒让人充满压迫感。
他没有言语,会议室里又恢复了之前寂静的氛围。
坐在下位的GU东有几个开始暗自交换目光,已经隐有怒气。
他们在场的许多人都是受了指使来给薛谨禾施压的,从早上八点一直等到中午,他姗姗来迟不说,进入会议室频繁拿手机给人发消息,后面更是旁若无人与nV人通话tia0q1ng。
真以为自己目空一切,可以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薛泽文也是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按下眸中的Y晦,向一边坐得不远的一个高层扫向视线。
接收到示意的男人清了清嗓子,看向薛谨禾眯了眯眼:“薛总,这半年来你一直在外,不出席公司事务,不出面公司行事,是否应该给及集团一个解释?”
有了第一个人开头,后面的弹劾接踵而来。
“本季度研发投入加倍,回报却迟迟没有成效,薛总作为现任领头人一直没有跟进,集团外部投资人那边谁来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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