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需要我了。”崔听然喃喃,眼圈通红,“你走得那么g脆,删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我以为我也被你划入了‘不重要的人’里,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只是自作多情,以为你根本没有被我当成真正的朋友。”

        “不是的听然!”余暮慌乱开口,哽咽却眼神坚定而真诚:“不管是崔听然还是周茵音,都是我人生不同阶段里最好的朋友。”

        一直以来,她好像已经接受自己就该与幸福脱轨,放任自己沤烂在Sh腐的根里寻找寄宿,只敢偶尔回忆一下曾经感受到的温暖。

        然后发现,现在光顾自己的yAn光,与从前的照耀自己的温度,来自同一溯源。

        这句话瞬间冲碎了崔听然心中所有的不安和克制,像是终于可以诉说自己的委屈,眼泪失控,泣不成声:“我承认我当时一很生气很委屈……”

        她的目光凝在余暮未加遮掩而暴露在空气中的伤疤。

        在作为周茵音的一开始,以新认识的人靠近,再次感受到她的疏离怎么会不难过呢?

        可她也无数次隔着手机听到那边她隐忍伤痛的喘息声,感受她的防备与低落,轻描淡写下的苦痛。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絮,几乎破碎:“可是一想到你那么痛苦,我又不敢再生气,我想陪着你,又怕崔听然对你来说只是想要割舍的人,所以才有了周茵音,对不起……”

        余暮怔怔看着面前的人,指尖微微颤抖。

        她在痛苦里浮沉,被黑暗裹挟着往深渊里坠落,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也不敢挽回,甚至无法直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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