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忍下心底翻涌的屈辱,将目光投向主位上的父亲。
“公司不是你的一言堂。”
寂静终于被划破,薛长鸣的声音沉稳,仍旧带着些许居高临下的威势。
“你太自以为是了。”薛长鸣语气沉稳,仿佛还在维持着家主的衡量:“你动了董事会的利益,不可能不付出代价,如果他们转投外部资本,联合其他资本对你进行施压,整个薛氏都会因为你陷入困境。”
薛谨禾轻轻摩挲烟盒的手顿住,终于露出一丝多余的表情,似笑非笑,眼底的嘲意清晰得刺目:“看来父亲还没Ga0清楚情况。”
“这些人能坐在董事会里,不过是啃食老一辈留下来的腐根,以及你的放任,而现在公司由我掌控。”
“你真以为你能只手遮天?”薛长鸣沉下脸sE。
相b他的愠怒,薛谨禾随手从烟盒里挑出一根烟却没点燃,不紧不慢地拿在手上把玩,细烟在骨骼分明的指节中翻转。
“我要遮天g什么?”语调懒散却锋利:“我只要能遮住你们的路就行了。”
这次的事情,凭薛泽文这个废物,是没资格驱使董事会用公司利益为赌注来“Za0F”的。
薛长鸣只想扶持自己能够拿捏的儿子继承自己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