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儿子向来冷静隐忍,哪怕在董事会上被人挑衅,也从不轻易翻脸,可现在,他竟当着自己的面,不带一丝犹豫地对薛泽文下手,甚至眼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这代表什么?
代表薛谨禾已经不打算继续演戏了。
自此,所有平衡于表面的伪装被彻底撕破。
薛长鸣的声音震怒,透着惯常的压制与不容违逆,像是一座老旧却仍高耸的大厦,依旧妄想以腐朽的基石掌控一切。
厉sE的遮掩,内荏的本sE隐没在皮下。
他在怕,逐渐崩塌的权威,和这个从小不受自己重视现在反噬自己的儿子。
薛泽文疼得几乎站不起来,SiSi咬着牙,额头冷汗涔涔,听到父亲的这番话,眼底重新燃起希望。
薛谨禾却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低低笑了一声。
他不再坐着,缓缓起身,修长身形被书房里昏h的灯光拉出一片颀长的Y影。
“靠薛家的根基?”他缓缓出声,连父亲都懒得称呼:“你倒是很清楚自己到底给了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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