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商晚夏才刚刚动了开颅手术,伤口还没有长牢,此时一定不能受到任何重大地刺激,不然会对伤口愈合不好。
商晚夏嫁进陆家就没有一天过好过,后来因为陆成毅又远渡海外吃了很多苦,现在好不容易等她回来,又摊上了一连串的事情,陆霆之自觉自己实在是不应该这样说话。
如果事情是凌胜权设计的,那最想要的可能还是钱,只要他多准备填充凌胜权胃口的钱,那纪蓝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威胁。
此刻,陆霆之希望这只是凌胜权恼羞成怒的又一次出手,用钱解决就好,而不是其他可怕的阴谋。
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事件的牵扯面,商晚夏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打了进来,商晚夏接了,是上官玥。
半夜,上官玥给商晚夏打去电话,无非只是想警告一番。
“商小姐,现在肯定睡不着了吧?”上官玥在手机另外一头讽刺地笑了起来。
“是不是你做的,是你对不对?”商晚夏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你为什么要对纪蓝,你有什么招术,有什么不满,都可以针对我,就算是要我地命,也可以。”
“现在就歇斯底里了,我设计地游戏才刚刚开始。”上官玥得意地笑了起来,“商晚夏,我再给你一周地事件,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我不会再重复,希望你能自己想清楚。”
商晚夏挂断电话,愤恨地瞪着前方,眼神里地怒火像是蓄势待发地火山岩浆,她第一次遇到这样可怕又不顾一切地女人。
商晚夏只想能待在陆霆之身边,怎么就那样不被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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