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荷将商晚夏送到医院门口就走了,商晚夏颤抖着身子走近医院急诊部,终于还是晕倒了,在急诊室门外地走廊病床上躺了几个小时都被干晾着,她知道关荷是故意的,商晚夏咬破嘴唇,指甲死扣被子直到青紫。
没有一个人来安慰她一字半句,她头痛欲裂到想死,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死,死了就真的让那些诬陷她的人如愿了。
就这样,商晚夏又挨了几个小时才被轮到手术,她算是彻彻底底经历了一遭从地狱走一圈的惨痛。
随着商晚夏疼痛难忍的一声怒吼,医生终于注意到被晾在一旁的商晚夏,走过来问道:“你是哪个科室的病人,怎么就在走廊等着,你的家属呢?”
商晚夏全身无力,疼痛让她汗流浃背,额头的汗水更是顺着两颊狂流着,眼神有些迷离地试着睁了一下眼,急喘的呼吸慢慢地缓了一口,说道:“我以前动过开颅手术,现在头疼地很。”
“知道了,大概是你术后没有好好休息,引起了伤口的发炎感染,现在需要二次手术清洗伤口,你叫什么名字,我马上给你联系原主治医生。”医生拍打着商晚夏的两颊,试图让商晚夏清醒一下。
商晚夏艰难地说出自己名字后,就无力地闭上眼睛,只觉得全身都冰冷起来。
很快就被安排推进了手术室进行手术,商晚夏被打了麻药,可意识并没有全部丧失,医生切开她脑部伤口的时候,惊呼了一声:“糟了,上次的缝合都裂开了。”
商晚夏不清楚医生的话有多严重,又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好冷,全身无力,眼皮也好沉重,她很想睁开眼,却感觉到视线越来越模糊,她渐渐闭上了眼睛。
商晚夏只想好好睡一觉,她闭上眼,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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