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夏看着陆霆之一脸严肃哀愁的样子,点点头,说道:“我何尝不是呢?”

        陆霆之最后还是把持住了,没有违背商晚夏的意志,毕竟他觉得自己很快就会等到商晚夏心甘情愿的时刻。

        两人相拥而眠,躺在陆霆之怀里,商晚夏睡得很安心。

        翌日一早,陆霆之跟陆家一众人去了墓地,而商晚夏也叫上岑念熙一起去了,只是刻意跟陆家的人避开了,免得尴尬。

        到了墓地,给父母扫完墓,聊了一会儿后,商晚夏还是绕到了陆成毅所在的位置,远远避在一处看着。

        而陆家的人似乎发生了分歧,而分歧的原因是一封辱骂信,关荷自然是认为唯一缺席者商晚夏干的,而陆霆之却不以为然。

        而一直神情呆滞的关蓉,却在此时突然叫了起来,神情也突然惊惧起来,一边摇头,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表情凝重又惧怕望着那封书信后面的印章。

        商晚夏静静躲在一边,将所有一切都听了个全。

        很快,陆家的人也散去了,陆霆之应该是直接驾车去了公司。

        商晚夏陪念熙吃过午饭,就一起回了公司,半路想起关蓉的事情,有些疑惑,就转而去了陆家,路过关蓉房间的额时候,见到门微微半开着,商晚夏忍不住驻足,只见关蓉神情已然恢复清明,正跟关荷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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