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之,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了,我只是不想凌和承受牢狱之灾罢了!你为什么不仅不理解,还反倒站出来反对我呢?”商晚夏气到眼眶通红。
“仅仅只是朋友吗?”陆霆之冷声嘲讽起来,“晚夏,你是不是太自欺欺人了,凌和之前明明心里就是有你的,哪怕选择跟舒珊在一起了,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
“你说的什么话,凌和跟舒珊早就是一对儿了,那些事情也只不过是些陈年旧事!”商晚夏不敢置信地看去陆霆之,实在是受不了陆霆之动不动就吃干醋的劲儿,现在还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话来混淆视听,尤其是陆霆之脸上挂着的冷嘲热讽的表情,真的是让商晚夏失望至极。
商晚夏越想越觉得陆霆之有些反常,自己一心为了跟他在一起,不惜怀抱愧对父母的心,而他却从来都只是怀疑,一会儿是凌和,一会儿是段青凌,一会儿是骆钦逢,一会儿是欧阳灏。
商晚夏对凌和的心,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纯粹的友情里不掺杂任何的杂念,即便是旁人不理解,作为自己最亲密的爱人的陆霆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自己,现在凌和出事了,他不仅不出手帮忙,反倒是不懂恻隐之心,阻挠自己插手,商晚夏越想越觉得来气。
商晚夏更加不理解陆霆之此时在想些什么,也愈发开始不认识陆霆之了。
“咱俩还是先冷静一段时间吧!”商晚夏用力甩开陆霆之的手,但是几次都没有成功,陆霆之似乎越攥越紧,大概是意识到商晚夏不仅仅是说说而已,突然一记怒喝,将商晚夏拦腰抱起,扔到了床上。
惊吓的商晚夏目瞪口呆,望去陆霆之,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以为陆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陆霆之厉声质问起商晚夏来。
“我只是出去找人帮忙调查,你不愿意帮忙就算了,请你别插手好不好?”说完,商晚夏就挣扎挪去床边,试图下床。
陆霆之见状,上前几步,拦住商晚夏的去路,俯视着商晚夏,目光中仅有的一丝理智也即将消磨殆尽,怒声道:“晚夏,你为什么非要一意孤行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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