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静哪敢让她再起身,忙把她按下来,目光打量了一圈,一双眉在看到那些东倒西歪的瓶子时不禁皱起。

        “姐,你怎么喝这么多……还有,你头上伤是哪来的?”

        毕秋不答,摇摇晃晃的坐起来,又要去摸酒,毕静把她的手拿开,眼里闪过心疼:“明明有伤还敢喝酒,我看你是打算去医院……真是,没人在你身边怎么行?”她把酒瓶收起来,倒了一杯清水过来。

        毕秋斜躺在沙发上,眼圈发红,鼻头也是红的,显然是在家里哭了很久,毕静看着她,道:“那个男人就那么值得你留恋?”

        ……你知道什么……毕秋仰躺下来,过了一会,又把身子转过去面向沙发,声音发闷,“你别管我……让我一个人呆会……”

        “好,那我陪你。”毕静把屋子大致收拾了一下,又帮毕秋把狗喂了,回来时,毕秋己经在沙发上睡着了,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毕静拿了毯子帮她盖上,人倚在她身边,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身上。

        “……姐。”

        毕秋睡的很沉,没有反应。

        毕静探手,把她眼角的泪擦掉,心也跟着一疼,细而眼里的疼痛又变成一抹坚定,她握起毕秋的手,轻声道:“姐……不要再想那个男人了,以后就让我照顾你吧。”

        “从前一直都是你护着我,现在我长大了,我有能力保护你了,你不喜欢我妈,我把她送的远远的,你不喜欢什么,我就把他们赶走,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