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秋一直忙到下行才秋得及休息一会。

        秘书几次过来问她要不要吃午饭,毕秋伸了个懒腰,钢笔在桌子上敲着敲,唇角一扬:“叫南黎川过来。”

        不多时,南黎川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毕秋的办公室里。

        他此时己经换下了早上的外套,只着了里面一件白色的t恤,领口有些汗湿,额发也是湿的,应该是刚从健身房里出来,就被毕秋一通电话叫来了。

        “有事?”

        他现在连毕总两个字都省略了,毕秋感觉有点伤心。

        为了重建她的威严,她咳了咳,语气颇沉:“现在几点了?”

        南黎川显然在来之前就己经猜到毕秋的不按章出牌,他抬起手腕,把表盘冲向她。

        毕秋看到一块很普通的腕表,市面上几十块差不多,但好像被男人戴了很久,表带的地方有被人工修理过的痕迹。

        她这个人有一点不好,容易心软,平时大刀阔斧恁起人来毫不留情,可在楼下看到流浪的猫猫狗狗就爱心泛滥。

        “……吃饭了吗?”她首先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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