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是现在。

        南黎川伸手,按住不断想要打开门跳车的女人,眉头也不禁皱起来:“安静一点!”

        从酒吧出来她还没什么事,开了没十分钟这女人就开始闹起来了。

        先是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然后开始质问他是谁,要对她做什么,后来干脆自导自演了绑架戏码,准备跳车逃生。

        “你休想得到我的人!也别想从我身上得到一分钱!我是不会屈服的!”

        南黎川额上几道黑线,他还真的对她的人和钱都没兴趣。

        因为毕秋的折腾,南黎川只好把车子停在路边,等她安静了再开。

        毕秋被他按住双手,只有身子在挣扎,她的头发早己摇散了,凌乱的披在肩头,她今晚穿的一件米白色的小针织衫,小小的v领衬着一张小脸又嫩又白,她的目光迷离,挣扯间,领口扯开了大片,露出小小的锁骨。

        南黎川撇过头。

        “放开我,大混蛋!为什么都欺负我!我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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