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把毕秋给弄出来了,不然让她这么昏在里面不知又要出什么事。
“我没听错吧?你说谢谢我?”江离然和南黎川这么多年的好友,还从来没听他说过一个谢字,还是为了一个女人,他不由来了兴趣,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南黎川打断,“现在不是八卦时间。”
江离然觉得无趣,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走了,有事电话联系。”随即走了出去。
人刚走出医院,怀里的电话就响了,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早己料到的表情,懒洋洋的将电话接起:“喂。”
“你先给我保持沉默!我的车子价值五十万,你的行为造成的损失至少在几千元,第二,你的行为己经够成了姓骚扰,我有权去控告你,第三,有病就去治别出来祸害社会!”
女人噼里啪啦的一通质问,江离然掏了掏耳朵,笑道:“李小姐,稍安勿躁,我只是对你很感兴趣,这也是追求的一种方式。”
沉静半晌,李念的声音带着质疑:“你怎么知道我姓李?”
“想查一个车牌还是很容易的,况且李小姐的名片就那么大赤赤的扔在座位上,是故意为我留下的吗?”
李念己经不是愤怒,而是出离了愤怒,她走进警局才得知毕秋己经被人接走了,而毕静还在受审的阶段不允许探望更加无从得知毕秋是被谁接走的,一头官司的走出来,却见车子的前车窗被人用口红写下了一排手机号码,不由的怒火冲心,这才打电话质问过来,可男人的话更加让她火冒三丈。
就当是是到了变态,李念无意和他纠缠下去正准备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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