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连城忽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擦着眼角笑出的泪:“毕总从哪看出我在撒谎?”
“眼神。”她指在他的手,“人在饱含深情的时候,手指也会下意识到有动作,这叫机动式演绎法,你学的不错,看来颇受黄导的指教。”
“唉。”毕连城颇为遗憾,“这个锅只能让黄导背着了,并不是我的魅力不够。”
毕秋泄了口气,知道他是彻底放弃了,看了眼时间,己经是中午了:“下午不是要加班吗?我一点会打电话给小刘,你敢迟到信不信我真的把解约书拿给你?”
毕连城微微一僵,没想到她会放过自己,片时,把最后剥好的荔枝递过去,随即站起身,又恢复了一脸乖巧讨喜的表情:“毕总好好保重身体,我还会来看你的。”
毕秋看着他拎起背包,就要往外走,鬼使神差的问道:“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吗?”毕秋本意是想问他家里真的只有一个爷爷吗?
毕连城停下脚步,半侧着身,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在他漂亮的脸上镶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目光微垂,他笑道:“如果我说,我没有一句作假,毕总还相信我吗?”
说完,不等毕秋回答,先径直笑了:“把戏做到最后才是一个演员最基本的素质,这可是毕总教我的。”说完,笑了笑,抬脚走了出去。
拉开房门,他人微微一僵,又马上恢复了笑意:“南哥,怎么一直站在这不进去?”
南黎川长腿微伸,身子半倚在着墙,闻言,深眸微微望来,隐隐带着一丝压迫的气息。
毕连城不禁有些胆颤心惊,面上却是一派和颜悦色,笑道:“南哥,我下午还有事,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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