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南黎川沉声吐出两个字,拒绝的意思己经十分明显。
江离然感叹好友对感情的洁癖,却也不能放着他这么下去,想了想,走了出去。
正如江离然所言,半个小时的冷水澡并没有抵销药力,反倒让他在冷热的刺激下更加的痛苦不堪,他揉着鼓胀的太阳穴从浴室走出来,坐到柔软的床上,抬手拿过床头的烟,点了一颗,试图用烟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手指抖的几乎握不住烟,他起身,走去阳台,拉开窗户,任冷风吹过他的全身。
药力的作用下,他的警觉也被削弱,连身后的房门被人推开都未察觉。
手里的烟己经没了,他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额间的汗不断的顺着皮肤流下来他烦燥的丢了烟,大步走回卧室,脚步却狠狠的一停。
他的大床上此时却躺着一个女人。
她侧躺在床上,黑发如瀑散在枕头上,小脸上两团红晕,小小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兴是冷,她屈着膝,小小的一团,极没有安全感一般。
他喉间一滚,脚步不由自主的走上前。
毕秋……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毕秋睡的极沉,每一次呼吸都喷出滚烫的热气,赤着的脚踝雪白纤细,脚趾微微蜷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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