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秋把一口老血咽下去。

        “我无法放开你,更不愿意见你痛苦受欺,与其如此,还不如我亲自来保护你。”

        “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你不是说那是友情吗?”当初还是他向她科普的,害她也傍徨了好久,友情个屁,那就是爱情的萌芽。

        南黎川却不这么想,他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分类,他一向是寻着感觉行事。

        他无法放开她,那就把她变成自己的人,就是这么简单。

        “为什么我不可以?”

        毕秋抓狂:“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唉,我怎么向你解释?”毕秋坐直,“和我在一起,你的事来就完蛋了!”

        “无妨。”

        “当然有妨,好多的妨!你是我一手推出来的,我还要拿你对付那帮老家伙,你这不是让我打脸吗?”

        “你想隐藏这段关系也可以,我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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