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川忽然扭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将眸子移开。

        “佳凝把那天的事都说了,我己经教育过她了。”

        他这是在向她解释吗?

        “没什么,她还是个孩子嘛。”

        “佳凝从小身体就太好,所以不常出门也没什么朋友,不常出门,性子难免有些古怪,我替她向你说声抱歉。”

        毕秋倒反不好意思起来:“你不用这样,那天的事我也有错。”

        她没有生佳凝的气,她只是有些失望南黎川对她的态度,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南黎川没有再说话。以他的性子,能解释这么多己经是极限了,毕秋也不敢再奢望太多。

        车子无声无息的行驶在公路上,毕秋感觉自己就要被这尴尬的气氛逼疯了,只好掏出手机,笑道:“怎么突然想起送我手机?”

        “我需要。”

        “恩?”毕秋没听懂,什么叫他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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