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秋一征,马上就猜出是施甜让她妈妈去帮忙的,可这有区别吗?
“傅井博,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倒底喜不喜欢施甜?”
傅井博显然不喜欢这个话题:“我坐在这里并不是想和你话家常。”他之所坐在毕秋身边,是因为后面一堆老男人老女人像苍蝇一样围着他,只有毕秋这里是安静的,可是这个女人竟然也这么聒噪,“如果你一定要聊这些,那好,我走。”
“你怕什么,我问的又不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堂堂傅家二少爷,在感情上总是这么不干不脆怎么行?况且,我们都是老相识了,你不坐在这还在坐哪?那帮人可只是想踩着你坐跳台,我打赌你没一会就会不耐烦,还要大公子出来帮你收拾烂摊子。”
傅井博的眉心皱起一个川字,一字一字道:“怪不得顾永宁愿弄大一个心机女的肚子,也不想和你在一起,毕秋,你真的很讨人厌!”
毕秋早己经刀剑不入了,何况是一个小公子的任性之言:“我当然没有你那么有魅力,吊着一个女人几年还有大把女人往身上扑,傅少,不如你传授我一些经验中,我也想像您一样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才叫风.流。”毕秋笑眯眯的回道。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好一会,傅井博皮笑肉不笑道:“是那个女人让你问的?”
“她有名字。”毕秋就是见不惯他不把施甜放在眼里的样子,好像不管是谁都可以,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
这让她感觉施甜在他心里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品,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她也没有非要让他给施甜一个名份,她就是想知道这个男人倒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不喜欢施甜可以拒绝她,何必把她当一个备胎一样喜欢就招手即来,不喜欢就挥之即去?
“这是我和她的事,不需要一个外人来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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