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开眼,用力吸了一口,吐出烟圈:“不要揣摩我的心思。”

        “不用揣摩,我一眼就能看出你有心事。要不要和我说说?”

        傅井博皱眉,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清净的地言想一个人静一静,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会在这里。

        看着她手里的酒,他抬头道:“我想喝红洒,你帮我去拿。”

        不料,施甜却摇头:“你还在感冒,不能喝酒。”

        “让你拿就拿,哪那么多废话?”

        施甜罕见的不肯让步,还把手里的酒盘拿远:“你昨天还说要听话的,不给喝就不给喝。”

        他们这几天相处下来,施甜和傅井博也亲近不了少,若放在过去,她可不敢这么对他说话。

        傅井博这两天有些感冒,昨晚还发了烧,她是等他睡下才离开的,今天他虽然看起来状态还不错,可是刚刚离近了她还是能感觉到他呼吸间的浊烫,明明就还在烧。

        施甜的小脸上难得的一抹倔强。

        傅井博烦燥的将烟熄了,这时,外面传出一阵掌声,应该是我傅少商的演讲结束了,他看了眼她盘时的高脚杯,哑声道:“你不是要去送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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