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秋手里的盘子差点吓掉了:“结什么婚?你个小屁孩懂得什么叫婚姻?”
这么一大段的话布马当然听不懂,他歪了歪头,只遵循着自己的感觉:“嫁我。”
毕秋把意面往桌上重重一放,用手捣了下他的的额头,不客气道:“这里不是你们的国家,想娶老婆就用去追,乖乖吃饭,我去给你拿纱布。”
等他终于乖乖的坐下,安静的吃起饭,毕秋才擦了手,往楼上走去。
南黎川进门时,没在客厅里看毕秋,他换了鞋走进大厅,看到布马正埋头吃着饭。
除去他的仪态,这男人宽肩窄臀,从背后看去完全是个成年男人的体格,他不由的拧了下眉,突然听到楼上传出了声音。
他褪了外套,挂到衣架上,然后抬脚往楼上走去。
毕秋明明记得把药箱放在床头柜里了,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八成是被有收纳癖的男人又给收到哪去了。
毕秋直起身,一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他的外套脱了,只余下内里一件衬衫,铅灰色的,板挺的没有一丝褶皱,也不知谁晚这一晚是怎么穿的。
她走过去,视线却是四处乱瞄寻找着药箱。
“你把药箱放哪了?布马的纱布绷开了。”脚步刚及到男人面前,一双手从她纤细的腰间穿过去,将她微微一拉,她便撞上一具温热的男性胸膛,随即,耳畔传来湿热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