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什么狗屁底线那么多,谁知道哪一句就碰了壁,讨论的下去才怪。
毕秋歪歪头,感觉用这个姿势来讨论问题有些太奇怪,伸手推他:“你先起来。”
南黎川依旧压着她,不但不起,反倒恶意的将重量全都交在她身上,有力的双肘微撑,呼吸有意无意的扫过她的脖间,纤白的颈子上还印着他的痕迹,像是有意识的召唤着他去做些什么,念着刚刚她己经累坏了,他只能深吸了口气,把玉望又压了回去。
说来也奇怪,遇到她之前,他就个卫道夫,倒不是没有玉望,只是轻易就能被他压制,他知道他的外形和气质会吸引很多女人,也曾经有很多优秀的女人向他表示过好感,可他都感觉不到任何的波动。
江离然笑他像个和尚,还笑称会派人去打听带发休行的条件,相较于南黎川,他这个朋友简直就是一株行走的桃花树,身边的情人犹如过江之鲫,从来没见过他单身超过一周,每每见面他身边都是不同的面孔,其实只要南黎川点点头,扑上来的女人不会少于江离然,可是他莫名的就感觉很脏,很无聊,甚至觉得一个男人被玉望支配是件很可耻的事情,这与动物没什么区别。
可是遇到她之后,事情就逐渐有些失控了,直至两人住在一起,他才明白男人的玉望是可以摧毁一切的。
哪怕她什么也不做,单是坐在椅子上摇着纤细雪白的小腿,长发挽在头顶,颈间滑着几缕碎发,他的理智也能瞬间崩塌,只想把她狠狠的揉在怀里……
有时候他也会被自己这种激烈的情绪吓到,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也不知道这女人倒底为什么对他有着这强样强烈的吸引力,每次两人吵架,她的眼圈微红,却执意的昂起小脸不肯认输时,他做想的只是想要把她狠狠的弄哭,这种想法他当然不会对她说,他怕她会感觉他是个变态。
“你压疼我了!”
猛的,女人委屈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神智,他微微抬起身体,却依旧没有离开,看着她恼怒却又无可奈何的脸,心情莫名的有些欢愉,开口道:“松开你,再让你逃掉?”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逃,我是和小静去吃饭,谁要逃啊,要走也是你。”明明一直强词夺理的就是他,说的好像她才是错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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