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秋有些想笑,突然感觉此时的南黎川就像个老头子,退休在家没什么事做,就会盯着老伴每天都去了哪,脾气又臭又硬,一生气就会躲一边翻报纸赌气不吃饭。

        这么一想,倒是莫名的有些可爱。

        毕秋站起身,主动走到男人身边。

        她身上还有着淡淡的酒香,人刚近面前,南黎川便淡淡的拧了眉。

        毕秋以为他是在生气,一手抓了报纸扔在一边,一手捞住他的脖子随即窝进他怀里。

        她从一进门就想这么做了,她都难受死了,他还和他置气,她现在只想睡一觉,根本没力气哄人。

        她像小猫一样把脸埋到他胸口,闻着他身上好闻而清新的味道,心里便安稳下来,呢喃道:“快让我闻闻,好大的醋味。”

        南黎川闻声,眉头更是拧的死紧,用手扒开她到处乱闻的小脸:“去洗澡。”

        毕秋见他一脸的嫌弃,都要忘了他还有个洁癖的臭毛病,越发往他怀里凑过去,使坏的磨噌了两下,直等到他的脸黑的不能再黑,才得意的一笑,见好就收,搂住他的腰,娇嗔着:“他就是我小时候的一个玩伴,今天是去拜访大舅的被我撞上的。这个醋你也要吃,我们不如开个醋厂好了。”

        毕秋说是这很么说,心里却甜得不行,这是不是说明南黎川对她的感情开始转变了呢?

        南黎川听着她的解释,眼里的沉色用了一些,但还是冷着一张脸:“你不用向我解释这些,这是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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