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彼处。
城郊的疗养院里。
光洁的地面反射出男人光亮的皮鞋和整齐的西装,男人怀抱着一沓文件大步走进负责人的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男人扶着一个女人从病房里走出来,女人的身体很虚弱,半个身子都倚在男人的身上,身上的病服还没来及换。
“你是谁?谁让你来救我的?”温婉虽然一直跟着男人的步伐,心里却堆满了疑惑。
她被毕静弄到这里来己经有两个多月了,这两个月来除了护士和毕静她根本没看到过其它人,更是无法和外界求助,毕静是她的直接亲属,只要她不签字,她就无法从这里走出去。
进了这里,就意味着你己经成了精神病人,不管你如何的证明你根本没病都不会有人相信,毕静每天都会来看她,但是只要她提出想要离开这里毕静就会大发雷霆,甚至会让护士加药,为了安抚住她,温婉只好假装妥协,每天按时的吃药配合着所谓的治疗,也许是她的配合起了作用,毕静来的次数少了一些,她偶尔还能求着护士推着她出去透透气,只是想要从这里逃出去还是难如登天。
孰料,今天突然有个男人走进来,说是她的家属,己经为她办理好了出院手续,温婉明知道对方是在撒谎,还是点头对着护士承认了对方的身份,直到被男人接走,她还是不知道对方是谁,为什么要救她。
面对着温婉的询问,男人只是回道:“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男人扶着她通过长长的走廓,越过一片开阔的草坪,通过一道窄门转入到了另一片院区,坐着电梯来到十二楼,最后来到一个房间门外。
男人松开温婉,抬手敲了敲门,低声道:“人己经带来了。”
“进来。”里面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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