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然今天穿了一件盘扣的中式唐氏外套,与那一晚的极为相似,腰上的龙纹一直蜿蜒而上,显得华贵与慵懒的气息,他本人也是一个很矛盾的存在,有时候会张扬霸道有如要将全世界踩在脚下,有时候又慵懒多情,一颦一笑都像戏本子里走出来的人,直看得人也跟着他掉到那遥远的年代。

        昨晚睡的晚,又陪着一帮人玩了在半夜的牌,今早被李念从床上扯起来时他人都是恼火的,起床气吓的手下都不敢进来,只有李念敢亲手帮他穿了衣服,扶正,喝了茶,洗了脸,像是服伺小少爷一样把他扶到大厅的椅子上醒神,可是九点还是太早了,此时他的眼神也是一片迷离,半倚半靠着座椅,不知有没有听到她的话。

        李念也不急,专心的开着车。

        果然,好一会,他才掀了下嘴皮:“说什么?”

        “这话真是让人伤心呐,好歹我们也交颈相欢了这么久……”

        江离然一口气憋在喉腔,不禁咳了一声,嘴角微抽了一下,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女人。

        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啊?她是怕全世界都不知道她为了报恩和他搞在一起了?侥是他如此族纵,在这女人面前也总是吃憋。

        “我说的有错吗?能和你江先生滚这么久床单的我也是第一个吧,好歹也是一起面对过生死的人,你说两句好听的哄哄我嘛。”

        江离然有种冲动想把这女人从车上丢出去,不过她有一点说对了,能陪在他身边这么久的,还真的只有她一个。

        想一想,他好像还过的挺惬意的,也不像从前有股厌倦孤感觉。

        这女人够聪明,比一般女人都有趣,人也知足,不会向他要什么天长地久,关键是,她知道分寸,知道一个男人需要什么,也给够他面子和自由,最重要是他们在某事上很合,说来说去,好像还真的找不到什么缺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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