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会,路遇红灯,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
南黎川将车子熄火,握在方向盘上的双手微微握紧,终于出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死寂:“你想要解释吗?”
如果他说是的其它的话,哪怕是让她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她都不会反驳什么,可是他出口就是这么一句,就好像所有的错都是毕秋的,毕秋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一下子被提了起来,她冷笑着,把报纸叠起来,冷冷道:“解释什么?解释为什么是这个小报社?明明我毕秋的新闻至少是阳光日报的头条才行。”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要问什么?问我和邵真换了多少姿势?他让我有多开心?你真的想听我也可以讲一讲。”
刁钻,尖酸,这就是毕秋。
他早该知道她一直是这样的人,只要有人刺到她,她就会瞬间竖起身体上的所有的刺,刺得人和自己都鲜血淋淋,一副要与人共赴黄泉的的狠劲。
他明明知道,可是心里的愤怒还是让他狠狠的抬起手,用力砸在方向盘上:“毕秋,不要激怒我!”
毕秋死咬着唇,她心里又恨又气,又恼又火,每次回想他和陆佳佳含情脉脉的坐在咖啡厅里约会,她就抑制不住想把世界都毁掉。
为什么骗她?明知道她最讨厌别人欺骗,他要和她在一起时说了什么?说了不会让她伤心,这些都是放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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