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着凉,她现在头晕脑胀,像有一百个人在她脑中敲鼓,身子一阵阵发冷,脚步虚软。
扶着墙走到卧室,找到了体温计,夹在腋下,人去了浴室。
镜子里照出一张不忍直视的脸,忘记卸掉的睫毛膏和眼线己经晕出了一大片,被冷汗一浸糊了半张脸,口红也漫出了嘴边,脸上的粉底斑驳根本挡不住眼下的青紫。
毕秋看了两秒,突然感觉膝盖疼的厉害,低头一看,膝盖上破了一大片,应该是昨晚躲车里伤到的。
离开南黎川的第一天,还真是惨不忍睹。
卸了妆,毕秋掏了温度计。
37.7度。
有些烧。
她翻遍了家里各处也没找到药,说来也奇怪,自己一个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找不到东西的时候,只不过是被男人照顾了几个月,就像是失去了生存本能一样。
古人诚不欺我:曾经沧海难为水。
她自嘲的笑了笑,拖着沉重的身子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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