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这样卑微的口气,即使最落魄时,她还是发着狠:“南黎川,陆佳佳不会好过的,我不会放过她!”
又何曾露出过这样软弱的神情?
他的脚步无论如何也迈不开,明知道他现在就该马上离开……
毕秋的手越越紧,指甲陷进他的肉里,手背上青筋条条。
厨房里,锅里的粥正冒着热气,尖锐的声音提醒着他去关火,南黎川却如何也动不了半步。
他不知道他在等什么,可是他知道他要等,他不能走,错过这欠,他就再也听不到了。
毕秋的泪越流越多,沾湿了她的发,又染湿了下面的沙发垫。
他的心有些疼,想起这些天对她的冷落,对她的残忍,胸口像被刀扎过一样,是啊,曾经对她许过承诺的是他,如今轻易的背叛承诺的还是她,是他又让她再一次尝到了伤心的味道。
他和顾永又有什么区别?他该庆幸的只是毕秋对他只有依赖,还没有爱。
即便如此,他又有什么资格呆在这里?
这个念头一生出,他瞬间便要站起来,毕秋的手像烙在他的手指上一般,死死的缠住,不让他离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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