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秋靠向沙发,淡淡冷笑:“我只说汇爱曾经和李导合作过,最后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谁知他们这么敏感,开个玩笑嘛。李导不是这么开不起玩笑的人吧。”

        “你放屁,我们什么时候合作过?!”

        毕秋故做惊讶:“呀,没有吗?可能是我记错了。”

        “你!姓毕的,你这么阴我,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毕秋暗咄一声,用手指绞着电话线:“李导,为了一个女人和汇家作对值得吗?你别忘了,汇爱可是有一个阴诡小人的毕总当家,最毒不过妇人心,这还是您电影里的台词呢,就不怕我这个妇人,做出什么让您为难的事?我可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反正我的名声也就这样了,您不一样,您可是大导演,这要是出了点花边新闻,别说投资商了,恐怕艺人也不敢和你有太大的牵连了。何必呢?”

        “你你你!你敢?!”对方怒不可遏,“你让我出来为你做证,我又有什么好处?!还不是一样的下场?!”

        “不不不,这不一样,您主动站起来,凡事好商量,男人嘛,总难免犯点错,几个作品洗白了大家也就忘了,汇爱还是很想和李导合作的,可如果您非逼着我帮您‘出名’那可就别怪我用一些阴招了。”

        话说到这份上,男人被逼到绝境,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一时间踌躇。

        毕秋也不逼他:“我下午三点有场直播,届时,希望能听到李导的声音。”

        挂了电话,秘书进来通知说人都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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