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将来的某一天施甜会理解她母亲的做法,可是至少现在,她一点都不想理解!
这么冷的天,为什么要给她选一条羊毛针织裙啊?开叉那么窄,大衣为了漂亮,还选了廓形的设计只有一条腰带,根本挡不住任何的寒风,虽然多少能躲在傅井博的身后,可是两边吹来的风,还是把她的手吹的麻木,几乎都要滑脱了。
而且傅井博骑的很快,屡次从车流是穿梭而过,甚至有一次,她的裙子都刮到了对方的反光镜,吓的她以为自己就要死掉了。
施甜只能紧紧的揪着他皮衣的下摆,任命的闭上眼睛,驼鸟一般的不去想自己有多危险。
她知道他是在发泄,巴不得她现在就主动退缩,可是她但心有一点办法,也不会同意这场婚事了。
她以为这场折磨永远也不会有尽头了,机车却嗄的一声停下了,巨大的惯性让她往前重重一冲,鼻子撞在他的后背,顿时眼泪涌了出来。
傅井博摘下头盔,长腿一跨下了机车,没有理会身后的施甜,径直的对着一边的服务生道:“老地方。保养后送回来。”然后把钥匙扔给对方,就要抬脚走进大门。
他和服务生说话的时候,施甜就在拼命的扯裙子,她的裙子卡在了机车的一个部件里,不论她怎么扯都扯不出来,见他抬脚要走,她才有些慌忙,迫不得己道:“我卡住了。”
话毕,她明显的看到他的拳头握了一下,然后才转身重返到机车旁。
因为卡的地方太低,他一时间没看到在哪里,口气不耐道:“哪里?”
施甜怯怯的往后躲了躲,可是小腿却绊在裙子里,只有往前伸着,用两只手撑住上身:“膝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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