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暗叹了口气,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的确是大家都想不到了。

        可是毕秋死了心要走到黑,她作为好友怎么说也得劝一劝。

        桌上的饭菜见了底,毕秋己经倒在桌上不醒人事。

        李念费力的扶起她,拍着她的脸,无奈道;“你先别睡啊,你今晚回哪啊?明天几点去化妆啊?我的祖宗唉,倒底是你要结婚还是我结婚啊?”

        毕秋倚在她肩上,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又恩恩的说难受。

        胡同太窄,李念的车子进不来,所以两人是打车来的,可是现在这个时间又很不好打车。

        李念好不容易掏出手机,准备叫个车过来。

        突然,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的回过头。

        幽深的巷口,狭窄的胡同,树枝茂盛,张牙舞爪向天空蔓延开去,挡住了大片的阳光,只有少许从林林落落的树枝间洒落下来,映着那纯白的雪,发出莹白的光茫。

        极致的白,越发的显出男人一身黑衣的庄重感。

        他的到来,仿佛给这条胡同也蒙上了一层深沉的气质,高大的身体越发显得这里狭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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