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都是一样的,这个病可不管你是年轻人还是中年人,有些年轻人啊,反倒是来势汹汹,前两天还像个好人一样,说倒下就倒下。”
毕秋愣了一秒,有些惊讶:“您还收冶过年轻人?”
“如果我和你说,我收冶的患者里,年轻人反倒比较多呢?你们现在的体质啊,可比不了从前的人了,一个个的亚健康,不过说到这倒也冤枉了你们,这病和体质没太大的关系,就以我们现在查到的数据来说,遗传还是里面最主要的传播手段。”
嗡的一声,毕秋好一会没有反应过来。
眼前飞的全是遗传。
医生见她表情僵硬,一副早看穿的表情:“如果我没猜错,你是1206病房的家属吧。”
毕秋还是一脸征征,那医生放下写病志的手,用手推了推眼镜:“我也观察他们一阵子了,从来没见过有第三个人来探望过,你是她的……”
毕秋叹了口气:“……女儿。”
“看着倒是有些像,即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
毕秋也不知她刚刚在想什么,好像去承认一个女儿的身份是件很奢侈的事情一般,没等她回过神,就己经鬼使神差的说出了我的一个朋友这四个字。
见她不说话,医生露出了然的神情,医生做了这么多年,这种事情己经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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