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大门,迎面的冷风让施甜打了个寒颤,头上的热气还没散,经了风就更凉了,她也顾不得这些,伸手开始拦车。
结果几辆车过来,看到她身边立着一个醉汉,没有一个肯停的。
施甜又冷又累,最后无计可施,只好先把他扶回到墙边,让他挨墙站好,自己跑出去拦车。
又一阵寒风吹来,徐飞有些清醒了,隐隐约约看到施甜一个人站在路边,小小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给她的围巾也不知忘在哪了。
他强撑起身子,摇摇晃晃的回了店里,一抬头,就看到本该在贵妃椅上醒的人事不醒的狗子正倚在收银台边和老板侃大山。
徐飞拧着眉,喝了声:“狗子!”
“到!”狗子一惊,回头看到徐飞,顿时拍拍胸口,又偷偷往外看了眼,讪笑着跑过去。
“徐哥,你看我演的还行吧?憋死我了都,你们再不出去,我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被尿憋死的人了。”
徐飞按着发胀的头,甩了甩头:“你们灌我的什么?”
以他的酒量,这几瓶根本不在话下,除非,那几瓶根本不是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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