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么言之凿凿,她倒不能再怀疑了,毕秋冷静了两秒,吩咐了两句,然后才挂了电话。
几分钟后,两个保安人员从安全通道爬了上来,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毕秋面前,还是拍着胸脯保证一路上没遇到任何人,连外面的办公室也检查过了,也是没有人。
毕秋感觉对方看她的眼睛都透着一股诡异,只能假装镇静的解释是风吹动了门。
可她知道并不是。
随着保安下了楼,坐上车的那一秒,她又甩了下头,抬手摸向嘴唇不禁以为是中毒带来的副作用,可那一声毕总清楚的让人头皮发麻。
车子径直开去了医院,下了车,她打了一个电话,对方是她之上午时通过人介绍认识的一个考授,对方的名头大,工作也忙,不容易才能碰到头,毕秋便赶忙过来了。
敲了门,还没进去她就听到对方正在和人通电话,似乎也是在沟通患者的事,毕秋听着他对那人的口气十分的恭敬,双方约好了时间,就是明天。
她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终于等对方打完了电话,她一脸笑容的走进去。
教授倒是态度很谦和,没什么架子,但是一等毕秋谈到有一个串者想请他去看看,老人才圆滑的推拒道;“真是抱歉了,我最近真真的没有时间了,再有两天我还要飞国外参加一个科研项目,不如我把你介绍给我的一个学生,他可是我最骄傲的一个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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