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甜六神无主,只有抱紧毕秋,她哆哆嗦嗦把撩开被子,往里面看了一眼,顿时又惊慌失措的将目光移开,一身的青紫,想骗自己昨晚什么都没发生都不可能了。

        没有衣服,她只好扯了男人宽大的浴袍围好,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出卫生间。

        宽大的床上,男人靠坐在床上,赤果的上身沐浴着金色的阳光,他听到声音抬起头,狭长的眼眸一眯,施甜立即吓的要哭出来。

        “施甜!”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我我,我……”施甜一咬牙,把手机扔过去,“你和毕秋讲!”然后飞一般跑到沙发那,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一肚子,砰,一屁股坐下去,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距的像个小学生。

        傅井博死死瞪施甜,这个女人从上学时就开始缠着他,简直像一个踢不走的跟屁虫,初中,高中,大学,直至毕业,竟然还冒名顶替了新入职的新人,跑到他们公司来工作。

        赶不走,踢不掉,死皮赖脸的粘在他身边。

        不过在他订婚之后,这妮子总算是收敛了一点,遇到他不再用热烈火辣的目光看他而是闷着头逃掉,就在他以为她终于要放弃的时候,她竟然在他酒里下药。

        看着远处那可怜巴巴的一团,谁能想到她竟然是个如此有心机的女人?!

        毕秋?

        傅井博看着手机上的名字,皱着眉将手机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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